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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浅走过去捏了捏她的手,和办公桌里的警察点头问好。

吴浅还什么都没说,警察替杨宇星解释道:“之前一次野外考察,她拍到过张山琴被村民围殴的证据,但是导师删了,导师怕引火上身,就威胁了她一些事情,让她没来得及报警。”

三句话。

原来这个极度复杂的故事,千头万绪、感觉永远都走不出来的故事,其实三句话就可以概括。

原来把门一推就走了出来。

吴浅和杨宇星对视,没说任何跟自杀有关的字眼,提都没提。被长期霸凌、言语欺辱,大规模造谣网暴、夺走学术成果,导师收受贿赂,这些杨宇星也提都没提。她心中的痛苦、执念和癫狂,似乎就随着那个被交出的相机一起,离开了她。

不需要吴浅揭开。

出门时,杨宇星像从未变过、什么都没发生那样,摸了摸吴浅的头:“回家吃饭吗?”

“嗯。”

“想吃什么?”

“什么都想吃。”

柔和的眉眼,强大的内核,曾经教会吴浅勇敢、坚强和接纳的那个人,似乎从未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