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一下，实在没忍住道：“你上次为什么，在我眼前……消失了……”

“我在八月发了哮喘。应该是因为干预了规则吧，我也没想到。”

吴浅弄不懂的规则不止一条。上次值得庆幸的是，小羊从这个案子完全脱离出去了，可是小羊怎么会从来没有认识过她？她打了个后怕的寒颤。

这一次，倒计时重新开始，她和张山画该怎么做呢？

出乎意料的是，张山画说出了她意想不到的话：“上次我找到了九月的你，我们一起去训村想直接把我姐带回来，但是晚了，我姐已经死了，死不见尸。”他听到她似乎有些吃惊的气声，虽然知道这难以启齿，但他强迫自己在她开口前快速说完：“但是我没想到，你竟然在八月救回了她，我在医院找到了被你送去的她。”

张山画与那个九月的吴浅经历的一切，没有向她说过。那个刀刃相向、想杀掉杨宇星开启下一次循环的自己，他不知道该怎么袒露给她。

吴浅不知说什么好。她当时说过别再找同一时空的对方，可能会扰乱规则。可是他选择了一意孤行。

他深呼吸：“从一开始我就想要这样的结局，直到上一次，你真正地帮我救回了我姐，从阎王爷那儿把她带了回来，这个执念终于达成了。我真的、真的很感谢你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但是我意识到了一件事，”他说出了跟九月的吴浅说过的那句话，“如果没有这个手机，或许我能接受我姐的死亡。这个手机的力量是反人类的，这样的武器不应该落到我这种人手里。”
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
“我觉得个人不该有这种恐怖的特殊力量，我不敢再找九月的你解决问题了。我想把这个力量用得越少越好。别因为这个手机，酿成更大的灾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