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宇星惊奇地看着她,问:“啊?为啥?”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吴浅说。
杨宇星撕开一颗绿色糖纸的糖吃,又撕开一颗放进吴浅嘴里。啊!吴浅从没吃过这么酸、这么辣、这么难吃的糖,她被酸得张牙舞爪五官扭曲,杨宇星脸上也皱得非常精彩,但是笑得前仰后合:“这就是酷豆!”
过了片刻,酷豆沙砾般的表皮被津液带走,留下甜滋滋的芯,对比起来非常好吃。两人继续在田埂上向前探险。
“人为什么要自杀?”吴浅突然问,“你会因为什么自杀?”
杨宇星做了个鬼脸,边伸懒腰边说:“真奇怪,”乘着风,她朝着天边大喊:“我永远都不会自杀!活着太好了,自杀的人不是最最最最傻的傻瓜吗!”
田野的风像吹进了吴浅的五脏六腑,她的胸腔震颤着。
她在杨宇星哼的小调里,牢牢拉住她的手,一步一步坚定地往前走。
杨宇星哼的那首调子似乎是江南的小曲,有点像公园里穿戏服的人唱的,可是经她一哼就好听得很,美中不足的是没有词,不过吴浅听了很多遍,都能唱出来了。
油菜花、田野地、蝴蝶、蓝天、清风和阳光,无边的一切都被放在后头。
场景变了。她看到刚上大学的杨宇星,抱着吉他坐在桌子上,两人想着选哪首歌参加比赛。
“你以前唱的那首,是什么歌?”
“哪首啊?”
吴浅有些笨拙地啦啦啦了一段记忆中的调子,杨宇星恍然大悟:“噢,你说这个呀。”
怪不得她不记得词呢,因为是用方言唱的。
杨宇星目光落在吉他上,一点点慢慢弹着,用苏城话唱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