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很快,他们就知道为什么一路顺风了。
训州。
他们甚至都没能在河里看到张山琴的尸体,她早已顺着河水流向了家。
张山画手中的刀从那个男人的肚子里出来的时候,红彤彤的,像小半个薄薄的西瓜。汁水流得他满身都是。
她本来猛地抓住他要拦下,他向她抬起眼皮,那双漆黑如潭的眼睛,现在被磨得血红,一点水都盛不下。
他说:“这是最后一次了吧。我不想走出去了。”
第66章
张山画在方向盘上留下血手印,衣服和脸颊上都有几点红墨。换吴浅开车时,她没擦拭就握了上去。两个人,一辆车,沉默地回程,没说目的地。
“为什么这么长时间都没接到你的电话?”他问。
“当时手机被偷了。”
张山画窝瘫在副驾驶一动不动,车内静得像聋了。过了会他道:“如果没有这部手机,或许我会接纳她的死。”但无尽的希望和尝试把他掏空了。“我不懂这个手机的意义在哪里。我们不是对称的吗,为什么结局相反。”
其实她无法回答,但还是思索后说:“是因为有了这一次次循环,你才看到了你姐经历的一切。磨难不会让沙砾变成珍珠,只会把它变得隐形。”
他用很淡的语气说:“你为什么这么冷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