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沟通已经来不及了,我姐是七月下旬就被抓去了!求求你们马上把她救出来,我一分一秒也等不了了!”

“请您相信,程序已经以最快的效率在走了!但我们是区级机构,不可能有跨省的执法权,这一点请您理解。你说的问题我们已经全部反映给训州警方了……”

张山画指着吴浅,颤抖道:“她当初不已经说了吗,训州的警察里有保护伞有蛇鼠一窝!这些你们没听到吗!”

“张先生,你说的这是非常严肃的事情!上级在最短的时间内组织了多方监管和会谈,已经在审查评估训州公安系统了!您要知道,这件事本来是没办法定性为刑事案件的,因为根本没有人证物证!但是因为您女朋友的诉求,我们已经尽全力推进了案件进展……”

张山画绝望地看着他。最短的时间,是的,在一个月内警方就为了一个没有证据的举报做了这么多事,但对他而言还是不够短!他知道姐姐就要在明天死亡了,难道警察就不能直接冲过去带走她吗?

凶手、被害人、加害的地点全都知道了,全都清晰地摆在眼前,为什么就是不能救下她,为什么那些手续规章就那么重要,只是想救下一个无辜的人为什么就那么难呢?

月色把树木和地面染得惨白,张山画抱着头蹲在警局外面,就像整个人被完全摧毁了。

吴浅站在他身边平静道:

“如果这种事情这么迅速就能处理好,全国就没有那么多走失、拐卖找不回来的人了。有的父母用了三四十年、一辈子来找孩子,你姐姐的案子警察只用了一个月,在你看来是多了一天、两天,但他们已经尽全力了。”

他放下手臂,猩红的眼睛盯着地面,低沉道:“我不想听到‘尽全力’,请你不要再说这三个字了。”

吴浅凝视了他良久,说出了一句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话:

“要试试直接开车去训州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