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浅啊吴浅,我腰要是不能要了,你丫负不负责啊。

下车后强撑着走进机场大门,腹部还在汩汩渗血。

“doctor……dical-roo……”他艰难地对一个穿着工作人员制服的女人道。女人吃惊地大叫起来。

他拨通了一个电话:“陆全!我找到证据了,录像卡在我手机壳里……你们警察能不能快点过来……我在……”

话没说完,大脑一阵眩晕。

“我在兰国莫兰机场……算了,来不及了……我找个相机,录下来拍给你……”

说罢,他才发现周围已经是一大圈人。乘客、医生和机场员工焦急万分。叽里咕噜说的全是英文,他的意识已经回应不了,只记得反复说着“cara”。

一个相机传到他手上,张山画从没这么感谢因为好奇加入摄影社团的自己。

手机对着相机屏幕开启实时录像,直接传到陆全的手机上。相机终于放映起卡里的内容。怎么这么长?快进、快进。

终于,他看到了吴浅曾经描述的,那个熟悉的场景。

土墙、植被、砖块。一个浑身泥泞的女人躺在地上尖叫,依稀可以看出是城市打扮的衣服,被几个农村的男人按在地上,她大吼着挣扎,疯狂踢踹着他们。

她的头发显出酒红色,而头发被揪住后,终于露出面孔。

是他的姐姐张山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