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宇星听了好几遍才确定是“乡贤”两个字。这是什么意思,村里的干部吗。

“不是,老人家,我是来做研究的,我们学校跟你们村支书说好了的。”

老人又说了几句,可是句子一长杨宇星就听不懂了,只知道先去乡贤们那里解决,但是马上就是“大会”了,人都在路上。

她只觉得怪怪的,这跟她有何关系?她只想找到会说普通话的村支书,找到自己的课题组。但是她还是说了几声恭喜,老人满意地走了,边走还边指了指远处,似乎就在那条道上。

雨开始落了,杨宇星撑起伞,只好往那条大道上走去,耳边传来一阵阵器物敲打的声音,越走近听得越清楚,她意识到那是锣鼓的声音。

到底是什么喜事?

走出了这片阴暗,大道上视野骤然开阔,她大吃一惊:几百米长的大道上全都是打着伞的人,大约有上百人排着长龙游行一般。这么多人穿着的都是暗色衣服,穿着雨靴往前走,大多都是男人……不,全都是男的。

杨宇星终于意识到那股不对劲的感觉来自何处了,她入村到现在,没见到一个妇女。她放眼望去,终于发现远处一个妇女头上裹着毛巾、穿着围裙和雨靴,在路边看着好几个筐子。

“大姐,”这个称呼总不会错,她问,“怎么这么多人哇?”

“是多,64个村庄的宗亲代表都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