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她是被胁迫自杀?

“有可能。”驾驶座上的张山画表示赞同,车子已经重新开上高速,目的地就是明峰医院。

就在短短十分钟前,张山画还处在巨大的“怎么处理江一莉”的压力之下,头发都被自己抓掉了,他怎么也想不到吴浅说的“要让她回去”到底是怎么个法子。一个心思歹毒的大活人,甚至他们知道她日后会污蔑嫁祸李评,报警抓他们也是易如反掌,到底怎么放回去?

吴浅对江一莉说:“你年轻时候的破事,你们家所有的秘密烂事我全都已经知道了。李评不知道的事情我也可以全都告诉他!”

“你回去后如果报警,我一定找人把事情写成白底红字的横幅,贴到你那个高档小区的每个角落!我看是你儿子丢脸还是你丢脸,你儿子还会不会管你。”

江一莉听完眼睛瞪得快要裂开,吃惊得一言不发,像蛇被打到了七寸。

两人下车之前,张山画还是忍不住问吴浅:

“为什么你能想出这个对付江一莉的方法?”

吴浅:“跟司马光砸缸差不多,一点也不高明,只是你没想到要豁出去。”他扑哧一笑。

轰隆——一阵雷鸣,两人这才发现天上乌云密布,凶猛地翻滚着,似乎一场瓢泼大雨就在眼前。

他们都短暂地微笑一下,看到眼前的明峰医院,又是深吸一口气,踏了进去。

吴浅:“我们现在这个时段,他们应该没有销毁那些档案证据。”

一前一后,直奔档案室。

医院里人满为患,繁忙充斥着每一额个角落。轰隆——他们在雷声的掩盖下,破门而入,迅速锁上门。

档案室内黑漆漆的,窗户也没有,没有太阳的今日更显阴暗。张山画戴上吴浅拿来的手套,打开手机手电筒,背靠着门放哨。吴浅也戴上手套,开始翻找资料。

2016、2017、2018……她首先定位到今年,寻找8月就诊的病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