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一秒钟要说3到5个字,在场的人刚才都在讨论案情,除了偶尔的间隙,几乎都在抢着说话,快得跟机关枪一样!不仅人数多,而且全都是没什么前后逻辑的头脑风暴,谁能记得其中的顺序呢?

人脑又不是机器,说话的时候多的是卡壳和嘴瓢,这怎么记?

就连对翻译工作有一定了解的关恬,都觉得尴尬极了,这场当众的考核是不可能完成的,

吴浅只有一条路可走,就是承认自己记那个视频记得不对。

关恬知道,吴浅工作中为企业或大会提供的翻译,估计是有大量资料可以提前“预习”的,并不是零准备上场。就像跳舞的人之所以能跳出即兴舞蹈,是因为有上百套曾经学过的舞蹈套路储存在脑海中,舞者能得心应手地随意组合,基于此自我发挥。但是怎么可能记住刚刚发生的这么长一段时间的事情?

陆全和身边两个警察交换了下眼神,也是明显的否定。

吴浅喝完了杯中的水,轻轻放在桌上,只说了一个字:“好。”

为了这份功夫,她苦练了许多年。

说完,连第二个字或谦辞、推脱都没有,她就微低着对空气道:

“喂,马队长?吴小姐,请你赶紧来一趟,你提供的相机的检测结果出来了。那个录像的内容是什么?什么录像……”

她说第一句话的时候,所有人都还没反应过来,但“吴小姐”开头的第二句话,却让他们心觉不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