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个很年轻的保安,估计刚成年的样子,看上去还是个孩子。他说因为他凌晨值夜班,那个时候一个人来就诊的女性很少,所以印象深刻。”
吴浅闭着眼,逻辑比较合理。这个保安如果是20岁不到的年纪……这个年纪的人会说大话,但一般不会隐瞒,很有可能会随口说出真相。
她道:“那应该是真的,因为如果……”话未说完,一个念头的钩子将她猛地一拽,整个人歪斜,踩到了记忆深处的一枚钉子。
几秒的沉默后,她仍没有说话,电话那头的张山画问:“如果什么?”
“明峰医院……”她喃喃道,“等一下,”她的手放上脸颊揉搓着,过了片刻,只好道,“我暂时想不起来,之后再说吧。”
“这个保安是什么时候入职的呢?”她问。
“这……”张山画迟疑了,“这个我没有查,我刚刚进医院,正想找当天给我姐接诊的医生。”
吴浅思索片刻,连忙喊:“不,别去!”他愣了,停下脚步。
接下来,她说出了一个让张山画大为吃惊的判断:“千万不要让这个医院的医生知道你姐的事情。”
“你想,假如医院知道你姐进入这里之后失踪了,那警方为什么没查到?警察的断案方向和力量肯定比我们强,所以,要么是警方调查之后觉得‘明峰医院没问题’,要么,是医院向警察撒谎了。”
张山画感觉寒意往骨子里渗,吴浅问:“你拿着身份证向医院问就诊记录的时候,你跟他们说这个警察回执的事了吗?”
他并不理解为什么这么问,但仍如实道:“没有,只有银行需要这个回执,医院有身份证就可以查就诊记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