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出门去了哪儿呢?这个地点肯定是关键。现在地点排除了心理咨询中心,也不是公司,也没有去找你。”
张山画补充道:“但是这个心理咨询中心的人告诉我们,杨宇星之前在这里做过抑郁症的治疗,我姐也有抑郁症,这一点很凑巧!”
吴浅回忆道:“你姐的抑郁症是公司里的人造黄谣,再加上公司高层维护邪恶,长期导致的。”
张山画这次有些犹豫,说:“这个貌似如此,但是我有一点疑问,我姐年轻的时候也遭遇过这种被竞争对手造黄谣的事情,但是从来没有发展出抑郁症过。”
吴浅听闻,在“郁”字上打了个问号,说:“或许这次最严重,而且是裁员危机,再加上对女性恶劣的工作环境,多重压力导致。”
张山画点点头:“那这方面先跳过,许诚在杨宇星的死亡里肯定是重要角色。现在已知的是,许诚是一个品德非常低劣、但是在学术界有权威的人。杨宇星的抑郁症,可能是由于几方面导致的。”
吴浅有些吃惊地看着他说:“你记性还挺好。”“哎,喝红饮喝的。”其实张山画记忆力一般,只是他有自知之明,之前他没开车的时候,就一直在脑海中来来回回地默背之前吴浅寄来的信。
吴浅继续说:“第一是网络暴力,这是杜升在许诚的授意下做的。第二是学术成果被侵占,被抢给杜升用。第三……或许是读博惯常的压力,本来就极其辛苦。”
张山画缓缓道:“或许,还有这两年你跟她联系少了,毕竟你们是特别好的朋友。或许她觉得你渐渐离她而去了。”
吴浅沉重地呼出一口气,确实,她在原因的地方添上一个“友”字,继续说:
“相机已经拿过来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