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她只听到一串咕噜声。

“我说,谢……”“你大声点行吗,我没听清楚,你那边信号不好?”

“我说,谢谢你每次都救我的猫!”他终于破罐子破摔。

吴浅顿了顿,似乎叹了口气,又像是笑了一下,说:“小事。”

挂了电话,张山画还因为那声轻笑而有些眩晕。

看着张山画回到客厅,赵成明心想他怎么晒得脸都红了,继续问李评:

“你原生家庭是几口人?”

“我和我妈。我爸病逝了,我是我妈带大的。”

“那,你跟令慈感情肯定非常深厚啊!”

“那不然呢?”李评有点莫名其妙。

“……李哥,你觉得一个母亲对自己儿子的证词,有多少说服力呢。”

李评后知后觉地皱眉:“噢……他们会觉得我妈在为我说谎?”

张山画垂下头,无力地搓着自己的脸。

李评对这些事的认知太少了,钻进别人的套子自己根本没有感觉。

赵程明深吸一口气,沉重地说:“你的主要辩护理由,可以定为缺乏犯罪动机。”

“你跟张山琴夫妻感情和睦,本身也不是包办婚姻,这一点就可以排除‘情杀’的可能。”

听到这个杀字,张山画心里一阵不适,站起来生硬地说:“我姐还没找到呢,她还活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