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很难。

这里是全国人才劳动力最集中的申城。像他姐那样的人都要用尽全力才能保住工作。

他自己才27岁，已经累得不知死活。

“要是我再年轻几岁就好了，要是能跑得再快一点，外卖也很赚钱。”

张山画心里不是滋味。

赵程明问案件细节：“你和张山琴见了最后一面？”

“对，她那天凌晨睡不着，早早地上班去了。结果晚上一直没回来，我打公司电话，说她没来上班，我去她公司、常去的地方，哪里都找不到，当天凌晨报的案。”

简单到不可思议的案情，一眼就能看明白，没有人想到后来会变成这么大的事件。

“奇怪的点就在这里，警方一直找不到她，查监控都没有。”张山画对赵程明解释。

赵律师沉吟片刻，却提出了这样一个问题：

“李先生，你的母亲不跟你们住在一起吧？”

这是张山画没想到的点。李评提到的老娘，也就是他的伯母，在他的印象里一直都很疏远。但是李评刚刚说了，是老娘担心他被卷进麻烦，他才来找律师的。

“是的，我们各自都有房子。而且其实他姐……不知道为什么，一直觉得我跟我妈的关系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