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开激动道:“谁要求宣扬了,我是说连最起码的道歉也——”

“汇通申城不想成为女权主义的代言词!”高昌怒道。

空气安静下来。

怒吼还在赵开耳边嗡嗡的,房间突然寂静无声。

“我们未来要抢的是男人才!打女权的标签就断了后路!现在裁员大潮,未婚未育的女员工、35岁以上的女员工都是要被清掉的,未来招的基本上只有男的。”

高昌喘着气。

“是你逼我说的,而且这谁都知道。”

他对赵开嗤笑:“都是男的,我们就偷着乐吧。你别整这些幺蛾子了。”

“那谣言对你没什么影响!你又不是女的。你就别闹了,就让它过去吧。”

高昌晓之以理动之以情,好像说到这里,跟赵开多了一份情同手足的天然信任。

赵开看着地面,看着自己的皮鞋鞋尖,这双鞋不到一万。

一双淡紫色的帆布板鞋站在顶楼边缘。

一双沾了血迹的绿色劣质高跟鞋走得歪歪扭扭。

他手覆着额头,突然感到一阵剧烈的恶心。走出办公室后,对着洗手台不住地干呕。

呕。

胃里有搅动一般,五脏六腑都排斥。闻到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臭味,特别臭,臭得他。呕。

呕。却什么也吐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