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开叹了口气。
有什么流程要走的?送结果的时候流程这么完善要经过这么多领导,开会的时候怎么不多来几个人?
这种厚脸皮不稀奇,只是赵开不信任这种没经过他允许的“帮忙”。不知道他们都代表他和张山琴写了什么。
【我】:【请问大概要多长时间呢】
【高昌-罗总助理】:【我们也不太清楚,因为之前没有这种先例,都是第一次处理】
赵开感觉他是在点他,但是他顾忌着不想再弄出不愉快,影响流程进度,就没反驳。他走出办公室,趁倒水的时候不着痕迹地观察了下张山琴。他没有上前打招呼,看到她人状态似乎不错,穿的仍旧是平底高跟靴子。
他突然想上前告诉她,他一直都想找机会跟她说,无论她穿什么鞋,只要他还是上级,都不会以此为依据来决定她和周惯的去留。
但他又想到,现在他说的话应该没有罗在商的管用。于是停住了脚步。
他知道在当下的社会环境里,至少在他们公司,一个女性做到跟男性同等的职位,克服的是比对方多至少一倍的困难。
生理、社会、家庭上,重重阻碍。他知道张山琴的头脑、决策能力,肯定比周惯能给公司带来多得多的效益。
她的灵魂比周惯强大得多。
赵开早就下定决心,他一定要把周惯开掉,留任张山琴。即使决策者不是他,他也会尽全力去促成。
他却没有想到,正义的到来会这么缓慢。
一周过去了,“流程”仍然没有走好。
他每天处理繁忙到不行的工作,人到下班时摊在座位上一动都不想动,多伸一根手指拿外套都觉得很累。每天都看到周惯,低头不见抬头见,无数次忍住臭骂他一顿并给他一拳的冲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