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你们不能解决,那我报警。”

说着她别了下耳边头发,掏出手机,就开始按数字。突然,在场的人都急了起来!刚才居高临下的男领导们,带着眼镜的、头发稀疏的、发福的、梳着大背头的或是打着摩丝的,突然全都讲起话来:

“张经理花了这么大力气,我主张好好给张经理些补偿……”

“应该给受到惊吓的女孩多放几天假!”

“自己家公司的事,有什么不能讨论的呢?”

“干什么要闹到报警,有事好商量……”

她的黑眼圈和眼袋让整个人看上去睡眠异常,格外疲惫。她淡淡地抿了下嘴角,都称不上笑,似乎这些在她的预料之中。

她停下了拨号。

很讽刺,在这里,如果想开窗,屋里的人都不会同意,假如你想把天花板砸开,就会有看上去明事理的人走上来做和事佬,宽容地说开窗也是有道理的。

高昌开始擦汗,坐着向罗在商看去,似乎是征询他的意见和帮助。罗在商却面不显色,把面前的一张纸“啪”的一下拍在高昌面前,道:“你来解决。”

张山琴说:“对周惯的处理先放一边,单说对我和赵总监,必须要澄清维护我们的声誉。不可以让我们的工作受到威胁。”

现在疫情后市场波动,年轻人失业率创历史新高,跟别提失去工作对于他们这个年纪的人来说,是生命不能承受的重压。

她的眼神坚定,手指点着桌子。

“如果在接下来一个月份的优化名单上,有我们两个,我完全可以理解为公报私仇,到时候就不止是性骚扰、造黄谣这样的问题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