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进西餐厅,她发现周惯在对着手机照镜子,整理刘海,心里顿时有股古怪的感觉。
张山琴今天穿着普通的西服套装,连曲线都没有的那种。
聊天到一半,周惯突然问她是不是跟老公关系不好。她的刀停了。她抬头,锐利的目光不减当年。
这次饭吃得平平淡淡,两人甚至没怎么谈工作优化的事。张山琴抢先付了账。
这是第一次。
第二次,在部门团建的时候,周惯频频跟她敬酒,两杯红酒下肚后,她只看着他喝,淡淡地笑,自己并不喝。
他们是同一级别,他还没有资格让她继续喝。
谁知周惯却凑到了张山琴耳边,她瞬间后退两步,神经似要炸开。安全社交距离被打破,她用冰冷的眼神警告他,用酒杯拉开了距离。
周惯还想往前,赵总监就走了过来朝他敬酒,握住了他的手臂。
第三次,她本想避开周惯,他却代表手下们说了一番“不给咱们面子”之类看似亲热、实则施压的话。她心中压着“优化”这件事,不想在关键的时刻损失内部投票,所以还是去了。
周惯喝醉了,嘴上说自己酒品很好,可是却把重量压在张山琴身上。这一下就让她寒毛耸立,简直想一拳上去!大面积的故意身体接触,让她恶心不已。
周经理的“呕吐”必须处理,可是部门里其他几个男士不知道哪里去了,张山琴看了看包厢里的几个年轻女孩,她们想要帮忙,脸上却是掩饰不住的害怕,她安慰地摇摇头,自己架着他出去了。
谁能想到,周惯从车里拿出一束花送给她。
香槟玫瑰,满天星,雏菊。
张山琴感到一种深深的绝望。不是因为性骚扰,而是因为,她才发现原来之前的几次在他心中不是性骚扰,而是真的喜欢她,这个事实让她觉得无比的可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