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的,那应该是……但是入职我们这边之后,肯定缴纳是没问题的!老师您贵姓?您看有没有什么方法可以灵活处理一下,这个情况我们非常重视,我们肯定立即把问题补上!”

张山画:“这个需要你们跟总部沟通。他的个税和社保都有问题,这个非客观原因不能操作。”

他稳着声音施压,大脑皮层发麻,那个极度隐秘的消息,似乎近在咫尺。

“老师……是客观原因,是特殊原因,应该可以灵活操作!他这几天请假了,因为家里母亲精神有问题,常年住在相印疗养院,他是请假去照顾他的母亲!”

张山画瞳孔放大。

车窗外的景色向后无止境地倒退,车开上跨江的大桥,一片白。他的手汗沾在方向盘上,紧紧握住。

那段录音在车厢内一遍又一遍地回放:“他这几天请假了,因为家里母亲精神有问题,常年住在相印疗养院,他是请假去照顾他的母亲!”

破碎的家庭,罹患精神病的母亲,缺位的父亲。

再合理不过地产出了一个碾碎女人的恶魔。

厚得盖不上的皮夹被护工塞进口袋里,张山画按照口头的指示走,终于看到了一个男人的背影。

宽厚的肩背,大概一米八的身高,穿着蓝白校服。

张山画周身血液凝固,眼睛血红,疾步上前。一边直接拿出口袋里的水果刀,折射出光。

赵开被一把匕首抵住了后腰,他的头转到一半停住。

“他们看见刀了。”男人道。

一个男人白到瘆人的手搭在他的肩膀上。赵开的母亲张大了嘴,全然是惊恐和无助。她苍老瘦小得像一张旧报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