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神看了一眼,来电显示却是【初中同学 赵程明】。
“接通。”他道。
“喂,张山画?”“哎,哎赵程明,怎么样?”
那边是严峻的口气:“张山画,你老实跟我说,你为什么要查这个女的?你们有什么关系?”
张山画叹了口气。
“老家的远房亲戚托我查的,平时八竿子打不着的那种亲戚,就我在申城嘛,所以。”
赵程明劝道:“唉,你少接触他们吧,你真是。”
话没说完,但他们都知道是什么意思,张山画初中转学到申城是为什么,班里同学都有耳闻,赵程明是当时对他比较友好的男生了。
那次张山画怒踹性骚扰女同学的学生会副主席之后,也有个别清醒、家教又比较好的男生,并没有参与讨伐他的浪潮。赵程明是英语课代表,和张山画曾经一起参加过英语竞赛,每次帮家里有事的张山画记笔记或是带考卷,从来不藏私,该记的考点要点一个不落。
赵程明是家境普通的本地人,后来考公进了警务系统。
“到底是什么亲戚跟杀人犯有关系……”“放心吧,真没啥关系,我告诉了那个亲戚就行,我自己马上都忘了。”
“好吧,这个吴浅闹出的事情很大,她就是在闵理大内部用刀捅人的,捅的人还是个教授,那个教授是一个成果非常高的学者,业内名气很大!”
张山画诧异:“捅的是个教授,不是平级的学生对吗?”“对。”
“这教授是导师吗?博导?”“对。不是,你怎么知道的?你可别犯傻,别趟浑水啊。”赵程明还记得初中时,张山画见义勇为后被孤立的往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