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眼里,面色阴霾如杀人犯的女人,手上拎着染血的棍子,就像要来索命的鬼。女人的外套扔在地上,衬衫卷起袖口,上面肌肉分明。

“没有、没有我什么都没做!你弄错了、你真的弄错了!”

捶击桌子的声音停了,她问:“你是不是叫杜升?”“是……”“你是不是杨宇星的同门师兄?”“我不认识、我真的不认识她……”

吴浅走到门口直接一锤打在他脑袋旁,在门上击出一个坑。杜升捂着耳朵,瘫坐在地上。

她问:“认不认识杨宇星?”

“认识、认识……”

“你被她拒绝过?”

“我没有、真的没有……”

吴浅的怒血冲上头,把棍子扔到房间另一边,搬起一把椅子,作势要直接砸在他身上!

杜升吓得发出一声巨吼!

吴浅的大吼之后,椅子的四个角落在他脑袋周围。杜升躺在地上,眼泪从眼眶渗出来,滑落在地。他颤抖着,□□湿了。嘴咧开,涕泪横流。

“有没有?”“有。”

“你对杨宇星做过什么?”“什么都没有……”

杜升哭了出来。

吴浅的面部被阴影笼盖。她提起椅子,在杜升的哭喊声中,又一次重重砸在地上,这次只离他耳朵毫厘之遥。

“我再问一遍,你对她做过什么。”

杜升拼命摇头,却看到吴浅捡起了那根棍子,他顿时吓得哭喊起来,完全失去了理智。

“我拿了她的论文……我说是她拿了我的论文……真的没有别的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