裤子口袋里的手机突然规律地震动,心虚的吴浅心里一惊,状作不经意地拿起一看,警察-陆全。
“已经申请了搜查。但是杨宇星研究的内容保密性比较高,审批估计得要一段时间。”
吴浅余光瞥着那个女生,来人快要走到门口了,似乎看到了她。
“还要多久?”
“我尽量在催了,一周吧。”
吴浅的眼神暗了。一周吗,还有2天,到8月3日,她就要死亡了。
她说:“我相信,警察比任何人都要着急。”
陆全安慰道:“别太担心了,按照你的描述,杨宇星不是会意气用事的人。可能过段时间就回来了。”
吴浅没再多说,寒暄后挂断。
那就只有我自己来了。
她尽量装作轻松的状态,等着女生人脸识别成功,进入大门的那一刻,吴浅跟在她后面,扶了一把门,也进来了。
果真如她所料,宿舍厅门上插着一把钥匙。
映入眼帘的是四个房间。直博的杨宇星虽然理论上是研究生,但是住宿待遇跟博士生相同。吴浅进来后迅速挂锁。
这是一间20平不到的单间。
书桌上一摞摞都是书籍和打印文件,摆放凌乱,最高的都要碰到上头的壁橱书架,似乎懒得收拾。正中央是被支架抬起的笔记本电脑,屏幕压低。透明的水杯上是apec峰会的印章,这是吴浅24岁时第一次为官方提供口译服务,带回来的纪念品。
桌布是白底黑格,简单悦目。吴浅想起杨宇星曾经说的窍门:要么不要桌布,要桌布的话只有黑白好看,其他颜色用久了都会很杂,看上很不搭调。
书桌上的收纳篮里,满满的全是各种牌子的速溶咖啡条,有的碎末撒到篮子外,有手指匆匆擦去的痕迹。杨宇星曾经拿走她手中的咖啡,对她无奈地说,不要喝咖啡,日夜颠倒年轻的时候扛得住,危害全都是内伤,35岁之后你会超级后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