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放在膝上的手掌默默用力,他一定要尽全力发挥自己的长处,给他们的组合更多的助力。
“这个通话……”吴浅迟疑了片刻,“不知道能不能不挂断……”
他说:“能!我同意,我们可以一直这样通着,随身带着充电宝就好。”
吴浅没反对,也觉得这是最好的解决方法。
“我先去警察局报警,小羊失踪,他们应该立即开始找。”
他有些奇怪地问:“这次不怕立不了案了吗?”
她说:“之前也可以立案,但关键在于很难调查,”她没有过多解释,而是再次提醒张山画,“你的优势就在于预知未来,一定要把这一点做好。”
“至于你说的死刑……你确定不是你看错了新闻?”
张山画连忙为自己正名:“绝对不是,我不是看新闻这种容易出错的东西,我是去了你的学校,见了你的辅导员翟峰,而且去了警察局问的!”
吴浅说:“好好,你别急,别忘了要平静。”其实她没有想到张山画做事是如此认真,一开始他“威胁”她的前科还历历在目,她并没有把很多希望放在他身上,只是把他当成一个上好的信息源,在她看来,一切解决问题的能力都在她自己手上。
张山画担保道:“我会尽快查到你杀的人是谁。”他也知道,其实他们二人的关系中,有巨大亏欠的那个人是他自己。是他一开始自作聪明,狂妄地威胁她,欠下了那个“天大的人情”;也是他无法干预过去发生的事情,一切都只能靠她一个人来挽回;更是他恳求她救自己的姐姐,救一个与她毫无关系的陌生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