档案里的红字浮现在张山画脑海中:【中学,记大过,把同班同学从楼梯推下,造成他严重骨折受伤,认错态度恶劣,具有强烈的主动伤害他人的意愿。】

初中就记大过,故意伤害同学,强烈伤人意愿……

可是其他片段又涌入脑海。

“从现在开始,我们是最有能力帮助彼此的人,现在我们就是盟友了。”

新闻里【热射病】的标题铺天盖地,照片上,脸上缠满纱布、身上全是管子的吴浅躺在床上。

究竟哪一个——才是真正的吴浅!

他的车开到警察局前停下,孤身下来,说自己是当事人,就越过警卫往里走。爬上楼梯台阶,比平日更长,比平日更累。仰头看去,警徽如长河落日,高高挂在建筑最显眼的地方。他忍不住朝它祷告。

“你说的这个人……你找她有什么事吗?”

张山画嘴唇干裂发白,深深的黑眼圈。

“我想见她,我就是想知道她在哪儿。我是她的亲友。”

警察从正在翻阅的文件里抬头,看了他一眼,说:“群会女子监狱。判了死刑。”

房间里通着风,空气也挺舒服。吴浅吹着热乎乎的馄饨汤,在冷空调里,小口地用勺子品鲜,心里轻松了太多,她对着杨宇星眯着眼睛笑,呲出牙齿,惹得对方也笑。

张山琴被救下了,小羊也被救下了。经历了两次循环后,这次终于成功了。吴浅恍若隔世,只想吃好面前的这碗馄饨。

“你那个同事是从哪儿找的大师?算得这么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