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很清楚,在华国——在一个学生的档案里记过,那是极度严重的事情,这种档案要跟着学生一辈子,一个错误就是一辈子的污点,虽然有些难以置信,但这就是实际情况。有时候,就连坐实的校园暴力,都只会记小过!
能被这样红字记大过的错误,那是什么程度的错误?
张山画继续往下看,耳畔突然传来一声:“你认识吴浅吗?”
他吓了一跳!手上记录册掉在地上,连忙捡起来。
一个瘦高的男人有些阴恻恻地看着他。
“认识。”张山画低下头,心鼓阵阵狂敲,认真翻着材料,“我看墙上有很多她的荣誉,想看看她是一个什么样的学生。”
“哼,我倒也想知道她是什么学生!知人知面不知心,做人是第一位的,”男人似乎是试图在说教高尚,可是没能成功掩饰自己厌恶的语气,“谁知道高材生也会判死刑呢。”
张山画的瞳孔放大,手上的动作停了,眼睛还看着字。
鼻中还有植物的清新香气,太阳晒得这个亭子气味很好闻。风吹过来,石台上的登记册唰啦啦地自己狂翻。
张山画觉得自己听错了。
“你说什么?刚刚没听清楚。”
“我就是她辅导员翟峰。”
张山画的声音颤抖:“不是,我说你刚才说什么?”
“做人是第一位的啊。”翟峰说。
“不是。你说高材生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