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浅说:“是我!琴姐,张山画让我过来的,借一步说话。”
小羊对这个场面太意外,不禁有些尴尬,默默地试图解开丝带,却被吴浅按住了手。几人就这么走到大厅较偏的沙发处,坐了下来。
“琴姐,是这样,我们是张山画以前培训的同事,正巧他发现我们在这附近,就给你点了份红糖糍粑,给你做夜宵。”
张山琴惊呼:“哎呀,这怎么好意思!这个张山画也太麻烦你们了!”她小心地接过吴浅新点的点心,还是热的,心中虽然奇怪,但顿感温暖。
可是,吴浅观察下来,却越来越觉得不对劲。
如果是父母双亡,张山琴应该不比张山画大多少,但凑近看会发现,张山琴前额竟然有了丝缕白发。酒红的头发,发根却有一大段是黑的,在外企工作的女经理,不会过于不修边幅,可是张山琴很长一段时间,都没有补染头发了。
不知是因为这位将弟弟拉扯大的坚韧女子,早年受了太多辛苦才会如此,还是另有隐情?
除此之外,吴浅发现,张山琴说话的时候,眼神一直飘忽不定,能量气场给人感觉很不对,整个人形销骨立,可如果是工作压力大,按理说应该是因为睡眠剥夺而激素紊乱,从而过劳肥才对。
吴浅开门见山道:“张女士,我有件事要告诉您,我提前先说明,这件事是100真实的,恳请您听到之后不要激动。”
此刻,小羊却咳咳几声打断她,握住她的手腕,用眼神示意她不可以再胡闹了。
小羊贴着她耳朵,咬牙道:“人家看起来很累了,你别再搞什么24小时挑战,过分了。”
“小羊,你是知道我的,我从来不是一个任性的人。我这么做是真的有原因的!你相信我。”
吴浅的眼睛非常亮,语气极为坚定。小羊迟疑地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