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女孩是谁?”他指向屏幕上一个穿着一身运动服,在大厅里跑来跑去的人。

她答:“这个女孩在杨宇星离开大约15分钟后,来到一楼大厅疯狂寻找什么,似乎还去了咨询台,保卫处的人也被她叫来了。她很有可能就是报警人!”

郑予国沉沉地说:“看来杨宇星的这次心理咨询效果很不好,加重了病情。”

“下一步从闵理大进行调查,联系杨宇星学校的老师,还有她的家人,调查杨宇星患的是什么病,进一步调查这个女孩的信息,把所有消息同步给谈判专家。”

“好。”

敲门声响起,走进来陆全的搭档,他报告道:“郑局,报警人的地址定位出来了,就在黄沙区,但是她直接关机了,查不到她现在的位置。”

郑予国摸着下巴,四十五岁的他眉宇依旧锋利,当年他还年轻,却已经被业内称为“神探”。他专业背景非常雄厚,在刑侦、法医和心理学方面都涉猎广泛,曾经还被别的省市专门借去,勘破了不少难以形容的大案。

他肯定地说:“报警人有问题。”

“报假警?”蒋天惊道。他是陆全的搭档,也算是陆全和孙兰的师弟,刚入职不到一年,在校时搏斗技能和技术技能都很不错,但这次却被留下做技术调控。

郑予国否认了:“不是。”

孙兰也说:“当时她描述得非常清楚,把杨宇星的外貌也描述得极其细致,制作炸弹的方式、细节都很丰富,而且语气非常急迫,这种指代明显是很希望我们找到杨宇星。这跟报假警的目的不符。”当时接线的警察就是孙兰。

郑予国点头,指出关键:“她跟罪犯的关系看上去很密切,报完警就关机了,或许跟这起爆炸案也有关系,说不定是同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