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。”她压低声音。
张山画听到她回应了一声,然后就再也没听到她的声音。电话里,他听到嘈杂的呼喊声,有女人惊叫“哎!哎你怎么了?!”“来人啊,有人昏倒了!”还有男声“怎么回事,还有呼吸吗?打120!”“快掐人中,心肺复苏!”“是不是中暑了?”
张山画焦急地喊:“喂?喂!怎么了?”
紧接着,传来一个申城口音的中年女声:“喂?啊那个——你是她的谁啊,她在这边晕倒了,你快来看看吧!”
张山画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那个女人,杨宇星的朋友——竟然晕倒了?他生出巨大的慌乱。
排山倒海的愧疚和层层叠叠的无措充斥着他,不可以有事……这女人是他唯一的希望,现在是他的救命稻草!他该怎么办?
“我,我是她同事,那个她……她在哪里啊?”张山画的背后冒出的汗打湿了衣服。
女声似乎在跟别人说话:“哎呦!哎呦人快不行了!直接打120,打好了伐?你跟医生讲是黄沙区天城路1200号,u家便利店!”,女声害怕地对张山画说,“你快点来好吧,她现在人好像休克了,呃我刚才讲的你听到伐?黄沙区天城路1200号,u家便利店……”
张山画焦急地说:“别挂电话!千万别挂电话,谢谢您啊,真的太感谢您了,那个你先告诉我你的名字!”
大婶道:“呃……我是王楚芬,楚王的楚芬芳的芬……你快点噢,她人真的不好了,你住在哪里啊?你叫什么啦?”
张山画:“张山画,山峰的山图画的画,我现在就过来,你不要挂电话!你们店里有aed吗?心肺复苏用的体外除颤仪!”他说着,不顾床边的猫叫声,拿上钥匙赤着脚就往门外狂奔,打开门的一瞬间,他才意识到:
救个毛啊?他在9月,那女的在8月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