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杨宇星!”

一个阿姨看这女子焦急万分的模样,想起自己生抑郁症的女儿,忍不住道:“小姑娘,你要不要到前台去问问看啊?他们那边有监控的。”

吴浅道谢,老阿姨看着她满头是汗、面容十分苍白,心头直道作孽,这是什么世道,多年轻的孩子,正是打拼的年纪,一个两个的都生了这么可怕的病。看着女子跑远的背影,怜悯地摇了摇头。

前台的女子正在跟同事聊天,就看到一个嘴唇发白、面无人色的女孩跑过来。

“我要查监控。”

前台小姐惊了!问道:“您是……?”

吴浅一边用最简单的语言解释了下情况,一边打手势:“所以我要查监控,我现在联系不上我的家人了,需要……非常非常迅速。”

这下子,整个服务台的五六名工作人员都放下手上的材料,看了过来。一个男人询问:“什么时候联系不上的啊?”

吴浅把找过的地方和一楼见面的约定讲了,男人问:“是你什么人啊,生的什么病啊?”然后扭头跟同事说,“要不打下保卫科电话?”

“我的姐姐,她没……”吴浅话到嘴边,却没有说下去。

该怎么说?

她绝不能说错。从现在开始,她一点事情都不能做错。

连前台的他们都下意识觉得,她这么着急找的人肯定是没有自控自理能力的病人,那么要是他们得知,生心理疾病的不是杨宇星,而是找人的吴浅……他们对她的信任度会大大降低。精神类疾病里,有臆想、幻听、分不清现实和虚幻的病征实在是太常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