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我做错了什么,才让你选择死去的吗。
吴浅耳边又响起申城台风暴雨的轰鸣,她恐惧地捂住耳朵抬头看向杨宇星,视线早已被泪水模糊,什么也看不清。
看不清表情的杨宇星将她拉起来,安抚着说着“没事,没事啊”,让她坐在自己身边。不再跪趴着的吴浅视线豁然一变,失去了温度的手心感到无比冰冷。下一秒,杨宇星把她搂进了怀里,紧紧把她箍在双臂间。吴浅扎进她怀里,用力环住她。
她呢喃道:“别怕,没事的。怎么了,浅浅,跟我说,怎么了?”她温热的指腹试图拭去吴浅的泪水,却越擦越多。
吴浅感到浑身力气都被抽干了,被失而复得的人抱在怀中,她的眼泪止不住地掉,泪腺没有开关,真是可怕的设计,她怎么也停不下来,反而哭得抽搐起来。她真怕这是一场梦啊。怕到她不敢动弹、不敢睁眼,希望自己永远都不要醒来。
她的声音恐惧到颤抖,回答道:“小羊,我生病了……我好像生病了……”
“你的意思是,你梦见你姐姐死了?”
咨询室内,咨询师和求助者的沙发中间有一个微妙的角度,让人有缓冲的片刻,不至于太过直接,两人间隔着一个小茶几。
吴浅坐在沙发上,半低着头,双手绞在一起,双腿也贴着沙发,下意识地想缩小自己的存在。
“是的。”她麻木地开口,竟然说得很平静,似乎不是自己的事情一样,“她不是我的亲生姐姐,是我最好的朋友。是我唯一的家人。”
咨询师读着她脸上的表情,手也交叠放在腿上,并没有记笔记,而是专注地倾听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