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浅最后瞥了他一眼,当着他的面开始打电话:“我要报警,闵理的博二学生杨宇星失踪了,昨天23:14离开了宿舍区就失联了。虽然没到24小时,但我怀疑她不是自愿离开。”

她一把扔开范高扒拉她的手臂,凶狠地瞪眼,右手食指直直指向他的鼻子,指尖离鼻尖只有一寸。

学校因疫情有学生位置信息定位的遗产,小羊的手机在她这里,那么从辅导员正常的角度来看,从一开始小羊的定位就是错的!他应该立马发现杨宇星的失踪才对。

这么说来,他打电话给她的时候,为什么会知道接电话的是杨宇星的紧急联系人吴浅,而不是杨宇星自己?

只有一种可能:辅导员早就知道杨宇星丢了手机。

她道:“她的辅导员有重大嫌疑,”深吸一口气,深知自己必须为这一严重的指控给出充分的证据,“辅导员范高打电话给我,他想从我这里套话打听她去了哪里,他不仅隐瞒学生失踪的事实,还欺骗我说自己已经报警并报告上级领导,而且威胁我让我不要报警。我是杨宇星的紧急联系人吴浅。”

范高刚才的虚伪完全撕裂,怒发冲冠道:“你胡说什么!”

他双手抓住吴浅的肩膀,吴浅立马伸手把手机移开,他试图直接抢手机,吴浅吼道,“他在对我动手!”她开了免提,里面传来警察严厉的斥责:“范高!马上放手!警察马上到达现场!”

范高惊呆了,向后几个趔趄。门口的几个安保人员朝这边看了过来。

能掀开天灵盖的下课铃声响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