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浅的uboo丢了之后,拿小羊的手机给uboo打了电话,试图跟小偷沟通一番,每次都打到同一个男人那里。

那个小偷非常奇怪,简单来讲就是“轴”得很。即使吴浅说的条件都对他很有利,他却总是拒绝归还,连塞钱都不要。最离谱的是,他好像都不会拉黑别人,所以吴浅每次都能打通。

两件怪事叠在一起了!

本来只是一个研究生没去上课的小事,可是每一条寻常的可能性都被否定了。

吴浅用力揉搓着脸,有些后悔,要不是她把小羊手机拿了,怎么会有这种事?可是她和小羊这么亲,小羊后半夜去哪里怎么可能不告诉她?

不夸张地说,家庭破碎的吴浅,是被小羊拉着手才长大的。

认识了18年,她对小羊比任何人都要熟悉,小羊是她生活的支点。她和小羊都为对方着想,她当同传和交传译员专挑最难的医学和金融领域做,赚钱如流水,但也只是高级打工人,为的就是想要供她的小羊脱产读博,博士后入站,再进入高校或者研究所入职,让小羊铸成科学家的梦,并且在申城站稳脚跟。这是吴浅奋斗的目标,是她觉得生活最有意义的事情。

吴浅的怒气隐隐上浮,手指把及锁骨的黑发往后胡乱梳,这么大的事,要是她不问,这辅导员竟然就偷偷挂电话了!

人脸识别系统是前几年疫情的遗产,严格识别学生的安全离宿和到宿时间,从那之后23点的门禁都变得无情,对于非本地生源来说,台风天夜不归宿已经是严重的问题。

别急,别慌,那可是学校,肯定有大把最明显的线索。

“门口保安问了吗?门口的刷脸系统有时间记录,查了吗?”

“我们这边呢,还在了解阶段。”他轻飘飘的语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