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安也就随她,握着她的手亲亲,没等夏棉棉害羞抽回手,问她,“想我许什么愿?”
“你生日啊,”夏棉棉不再遮他的眼睛,弯下腰头轻轻搁在他肩膀上,“我才不给你参考意见呢!”
蛋糕上的q版小人嘟着嘴在飞吻,当时夏棉棉躲着他和老板商量,没想到做出来还挺可爱的。
“这是我还是你?”
“你傻啊,短头发的当然是你!”夏棉棉佯装生气,“还想我对你飞吻啊,哥哥想的也太美了吧!”
她这一声哥哥把洛安叫的一顿,他偏头亲亲她的脸颊。
“飞吻也不用,我还是喜欢实际的。”
没等夏棉棉咬他,洛安又正色道,“那我就许愿夏棉棉同学更加喜欢我。”
“啊?”夏棉棉歪头,洛安在看她,眼里似乎有她的倒影,温柔得不像话。
“…愿望怎么能说出来,万一实现不了。”
洛安把她扯进自己怀里,让她坐到自己身上,认真地说,“实不实现还是不是看棉棉,不说出来她怎么知道?”
七月底,洛安回了天都。他没有问夏棉棉报的学校。
所有的事情都有迹可循,以前他不懂夏棉棉。小姑娘年轻,总觉得的初恋不会一直在一起,觉得只谈一次恋爱会不会亏,不喜欢北方的天都。含含糊糊的说词,对他的喜欢太淡,三分钟热度。
偶尔会在微信联系,夏棉棉和他说好可惜,毕业的聚餐你都没有来,老班还念叨你呢。洛安回,是啊好可惜。
夏棉棉说,满城今年的夏天格外地热,和高一的暑假不一样。洛安说,天都也热。
临近开学,本就不熟络的联系,彻底断了。
钱瑶成绩还可以,第一志愿就是满城大学,超常发挥进入法学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