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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鹊羽睁开眼睛，迷茫地看着雪白的天花板，眼睛没有任何焦距，小麦色的脸上满是迷惑。

“我……”

空间内声音静得很。

顾元泽听到声音，连忙走过去，看到睁着眼睛的顾鹊羽，冷硬的脸上露出了笑意。

“小羽，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？”

但是说了一会后才发现，顾鹊羽的眼神没有聚焦。

嘴唇抿了抿，伸手在她上方挥了挥：“小羽。”

顾鹊羽此刻想抬起右手挥开顾元泽的大手，但是右手的位置却并没有感应。

侧头一看，看到的是腰侧，手臂的位置空空如也，什么都没有。

记忆慢慢回笼，断臂时撕心裂肺的痛楚袭上心头，眼眶直接红了，眼泪涌出的瞬间，迅速抬起左手放在眼睛上，试图用手臂挡住汹涌的泪水。

顾元泽看着顾鹊羽剧烈起伏的身躯，以及压抑的呜咽，心头也是一片悲痛，都是他没保护好小羽。

只能默默地转身，当做看不见顾鹊羽的眼泪。

罗远此刻已经醒了，但是听到顾鹊羽的哭声，并没有第一时间上去安慰，而是想等顾鹊羽发泄了情绪再开口。

他比任何人都了解她，她坚毅果敢，不愿意将最脆弱的一面展现在别人面前。

小羽……

其他人都不开声，南木木心下一动，走了过去，抱起顾鹊羽，小声安慰道：“还有机会长出来的，等姐三阶还是五阶之后就可以了，别哭了，哭得我心都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