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当初沈温书离开临安城后,他故意将重心移到青州城,之后贺轩上任,他的人做事更加缜密,粮食练兵这些事旁人无从得知。
临安城少有外人来,就算来也打听不到什么有用的消息,最关键的是,有外人来,想要摸清贺家的底细之前,就已经被看穿底裤了。
谁来找事,就派人出去给别人找事儿。
长期以往,就没人来找事了,毕竟贺存出手就不只是回访了,连皮带本都得讨回来。
每次派徐八徐九出去处理这些事,他们两人都没想到还有这么个赚外快的小道,看来以前还是狭隘了。
轻舟绿波,小小的木船上,带着帽子,身披雨衣的两人,静坐垂钓,时不时翻出水面的肥鱼,鱼尾拍打着湖面,泛起层层涟漪。
船舱里,小孩逗着黑狗,火炉上的热茶,咕噜咕噜的冒着热气,地上还有一筐木炭。
温热的陶罐锅底里,炖煮着新鲜山货,淡淡的药材味飘着。
烟雨朦胧,山水一色。
船只在水面上停留着,木桶里蹦跶的鱼,这神仙日子也太好了。
看山看水,看日月。
“二叔,我要去汴京一趟。”
“嗯?”
突然冒出来的一句话打落了刚上钩的鱼儿。
要去,不是想去,贺存顶了顶腮帮子,“去吧,我在家等你们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