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我知道,站在你的处境,不管是谁都需要冷静冷静,你已经做得很好了,所以不要苛求自己。”
一大一小,两身影往回走着。
村西,严家。
严母看着自己桌上的留信,陷入沉思,嘴上嘀咕道:“不是昨天还说,今天要进山吗?”
一大早起来,怎么都走了,东西都没带。
严母站了会儿,又道:走了也好,最近家里开销一直很大,这个抠货还不给生活费。
想到这儿,严母丢下字迹混乱的信纸,开始翻箱倒柜的找钱。
一个肥胖,浑身上下邋里邋遢的男人,眉头紧蹙,一脚踢开摆在窗户下的凳子,“娘!!你在干吗?怎么还不做饭?”
“乖儿子,你等会儿。”
胖男人听到回话,紧紧挤在一起的两撇浓眉没有散开,嘴里低声咒骂着;转身,看到窗户下坐着一个干瘦黝黑的男人。
胖男人嗤了一声,十分嫌弃的走远了。
窗户下的男人好似了习惯一样,过了许久,才放下手里竹筐,目色深沉的看着胖子进去的房间。
一张黑黢黢没有表情的脸上,却让刚从房间里走出来的严母,看出了几分怨恨。
不等她出言侮辱,坐在窗户下的干瘦男子放下竹筐,扛上锄头,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。
看到人理都不理她,转身走了,严母气不打一处来,一脚踹翻男人刚坐的小凳子,污言秽语,片刻不曾犹豫,咒骂起来,看起来熟练极了。
女人叫骂了好一会儿,屋子里传出不耐烦的声音,“你能不能快点做饭!骂什么啊!饿死了!知不知道现在几点了!”
外面的女人听到这话,顿时安静了,沉了沉气后,转身去了厨房。
自从严筱黎离开后,严家大大小小的家务就落到了买来的丫鬟身上,严母也未曾动过手,只是前一段时间,她心心念念放在心上的儿子欠了赌债,严母被迫将家里的下人、帮佣,辞的辞,退的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