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糖运往汴京城,销路肯定比西北好,可风险也随之剧增,糖运到西北,也还有销售空间,还有大客户呢!
沈温书不放心道:“你可别玩脱了。”
“放心,我比你惜命。”贺存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对了,徐家你了解多少?”
沈温书:“徐家?徐玉树?”
他想问的是青州城的徐家,本想摇头的贺存点了点头,“你给我说说,当年西北常胜将军的事儿。”
“韩将军?”沈温书向后,靠在摇椅上,惋惜道:“我对他不清楚,徐家还能给你说上一二。”
“但他……绝不是你听到的那样,怎么突然问起这个?”
贺存摇了摇头,“想了解一下西北局势。”
“西北?我知道的,你应该都知道。”沈温书摇了摇头。
他原先也不是一个关心外事的人,毕竟混日子嘛!如今是不得已时时留意着外面。
过了会儿,贺存没头没脑的问了句,“徐家和韩家关系如何?”
“当年那位要出手,就先将徐家大将全都召回汴京城,你觉得这是为何?”沈温书拿过一边的闲书,盖在脸上,“他完全可以借刀杀人,嫁祸与徐家,可还是不惜一切的让徐家将全部回京述职……”
“当年我在汴京城时,也听闻众多流言,现在想,当年太子妃出自韩家,以那位的心眼,这种计谋也不是第一次发生了。”
“也是从那时起,西北两将不和的消息,就悄悄传开,到今天,人们自然而然的以为,韩家与徐家当年那叫一个水火不容,可没人知道,徐将军可是韩将军的亲师弟。”
贺存不知这其中还有这段故事,那当年徐家的人,派人四处寻找韩家最后的血脉倒也说得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