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可惜,自己并没有逃出去,被发现后,她只能装作出去给家里人买东西才跳过一顿毒打。
想了想那个孩子,严筱黎迟疑道:“……所以上次东家带韩则去我家时,我那母亲见到韩则,才会满脸惊慌。”
贺存扯出一抹嘲讽,“做贼心虚,又怎么可能不害怕?”
严筱黎倒是没想到,那个孩子居然一个人逃到了岭南,还成了东家的学生。
想到自己以前畏手畏脚,没点定力,真不如一个孩子,也难怪人家比自己强。
“那严家背后联系的人?你知道么?”
被问到这儿,她明显的怔了会儿,“如果我说不知道,东家不会相信,可我要是说了,东家回头不会觉得我这个人太过狠毒?”
“哈哈哈,那就不问你了。”贺存放下手中的小糕点,笑了笑。
“我倒不会觉得,既然是个火坑,跳出来了,就不要往回看,更不要往回走。”
“至于你说的会不会觉得你狠毒,那倒不至于,毕竟你在严家过得如何,只有你自己知道,既然你对想要全最后一份善意,我也乐意给你个面子,毕竟我目前手里有点人,想查什么只是一句话的事儿。”
听到这话,严筱黎顿时松了口气,“谢谢东家。”
“可别,是我有求与你。”
两人又说回了商铺的事。
贺存想了想自己手里的方子,确实不多,但胭脂、口红这东西,大同小异,颜色都差不多,随意调和总会有好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