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心怡看了他一眼,低头沉思,许久后抬头问道:“若我以十分真心相待,真的换不回来一颗十分的真心?”
“可以,我姨娘曾相信父亲说那话时是真心的,可这并不耽误,半年后他又娶了你姨娘进门。”
话说到这儿,彷佛空气都有了一刻的沉默。
贺心怡:“二哥,这世上真的找不到一个能真心实意对妻子好一辈子的人吗?”
贺存:“大白天的为什么做白日梦!是我讲得不够清楚吗?还是你对爱情、婚姻、以及另一半的向往滤镜太过厚重。”
“当然我并没有说你不会遇到这样一个人,或者你的未来会像那些人一样。但是,心怡我讲这些,是希望你能够独立自主的思考这个问题,去分析你的需求,查看大环境下真正满足条件的这样一个人是否存在,然后客观理性的看待这件事。”|
贺心怡:“其实我原先也想过这个问题,我之前还想,要不就直接找一个家里穷一点的,以后好拿捏一点儿,这样他在手下,会不会对我好一点儿。”
“那你嫁人是在助人脱贫?放下助人情节,尊重他人命运!”贺存范反问道:“而且你怎么敢?你以为那些穷点儿的男人就很老实?这个认知从何而来?”
“离谱又荒唐!话本都不敢怎么写,说到这个,话本里不都是穷书生赶考,高中状元,被当朝大官家的女儿看上,一朝金榜题名、洞房花烛,好不美哉!”
“你也不怕自己看上一个穷书生,倒时候被人骗得团团转,这想法……”贺存啧啧称奇。
贺心怡:“照二哥这般说,我怕是没机会找到一人真心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