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们一脸愁容,半晌后才迟迟说道:“给了,但不够,年初就吃完了。”
年初?听到这个答案的张老汉,抹了一把脸,直挺挺的腰杆弯下去了不少。
他是年轻时跟着原先的东家读过一些书,字认识不得几个,但是那些个大道理,他还是懂得。
想到当初自己也是没有一口吃的,带着两个娃千里流浪,朝廷当初也是音信全无,很多年前建立的那一点儿家国情怀,在这一刻被粉碎了个彻底。
“还好,东家有粮,你们不用饿着肚子打仗。”
“嗯,还好东家有粮。”
外面的粮食算不上紧缺,但家家户户都勒着裤腰带过日子,自从去年临安城粮食涨过价后,现在物价一切正常。
当然盐、糖除外,一般人家吃不起。
除开岭南,其他地方可不是这样的,就连汴京城里的粮价都高的不行。
又聊了些外面的见闻,一屋人倒也和谐。
“那你们休息会儿,晚上等那些畜生出现了再说。”张老汉说着,起身朝外走去。
这人刚走,厨房里的川婶子深觉如此,将他们赶去休息。
晚上,宿舍区那边直到后半夜都灯火通明。
凑热闹的村民,自家的家侍,还有徐玉树的人,闹腾了半夜,才安静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