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圆桌上,只听到碗筷碰撞的清脆声。
不多时,才开始有嘀嘀咕咕的讲话声。
在外就餐时,都秉承食不言这个习惯的贺存,也没有多话。
倒是边上坐在一桌的孩子们非常惬意。
五个小孩,你给我夹菜,我给你夹菜,发现好吃的了,立即瞪圆了眼睛,然后大家一哄而上。
“哥哥这个好吃!你快尝一点!”
“那个给我留一点!”
“还有我!”
有几个孩子在一边闹,气氛倒是很好。
再说了,今天日子特殊,沈温书也没摆什么臭脸。
这让边上坐着,又尽量隐藏自己存在的沈家两兄弟也放松了一下。
毕竟这些年,他们和沈温书之间的关系那不能说是恶化,却也没有任何办法能去补救。
刚开始两边都处于冷战状态,到后来,沈温书只留下一封书信,便带着人远走高飞后,这样下来,天平就完全被打破了。
放不下心的沈父沈母最终还是妥协了,不妥协又能怎么办呢?
小儿子为了一个女人,离家出走,音信了无。
整整两年后才得知人在岭南这种地方,心里又怕又恨。
不能拿世俗的眼光拿捏住小儿子,在利益和亲情间摇摆。
最终还是选择了所谓的亲情,这才有了,一有消息就派沈家两兄弟出现在岭南的场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