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被‘苛待’,两人倒也没什么怨言,毕竟是他们做错事在前,一向小心眼的沈温书只是慢慢报复回来了而已。
虽然这货依旧心眼小如针,好歹现在还理会他们兄弟两人,不然代价就有点大了。
本来看着那些手手脚脚不太想吃的沈泽,看到自家堂哥那嫌弃的眼神,“果真的汴京来的贵客,一个水虫子都不敢吃。”
吃得正香的贺存,听到这话,果真是个智障!吃饭都不让人省心!
本想说几句缓和气氛的贺存再抬头时,只见沈泽已经拿起一个小龙虾开始剥壳了。
看他面带勉强,贺存,“吃不惯很正常,每个人接受程度不同,口味有所差异也是正常的。”
“就是每个人的接受程度不同。”沈温书带着嘲讽轻轻嗤笑一声,“这话说的在理。”
听出他话里有话,贺存真不知道这个人发什么神经,真是个倒胃口的家伙!到底有什么仇,有什么怨,吃个饭都不让人消停会儿。
坐在对面本想说什么的沈凌,张了张嘴,轻轻叹了口气,终究什么也没说。
“这个小龙虾,我们贺家独此一份,两位可要好好品尝一下。”
气不过的贺存一脚踩在沈温书脚背上,给两人介绍道:“这个烤鱼味道也不错,改日回了岭南,可吃不上这玩意儿了,这可是专程养在稻田里的稻田鱼。”
“原来这些都是贺兄弟做的,前几天看到的时候,还觉得很新奇,听大家说了才知道其中的蕴含的道理,贺兄弟大智慧。”
“哎!可别,我也是拾人牙慧,自己这点儿花拳绣腿,上不了台面。”
“这些天走访,看到的,听闻的好消息都离不开你的身影,贺兄弟过于谦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