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前想后,心中想了不下百种惩罚和弥补措施的张勇,这下对贺存的话,更是上心了。
对自己一不小心收下了一颗忠心,走在前面的贺存,不仅毫无知觉,心里还念叨着一会儿捉条鱼回去。
走到半路,迎面走来了几个面生的汉子。
一直浅笑示人的贺存,在与他们擦肩而过后,眯了眯眼。
岭南地邪,说曹操曹操到,真是经不起念叨。
两边的人,心思各异的擦肩而过。
本来径直回家的贺存想了想,告别张勇后,转身朝里正家走去。
在院子里忙活儿的林松,见贺存进来,丢下手里的家伙,“贺哥,进来坐。”
“你这工作倒是不愁没饭吃。”贺存接过他手里的茶,笑道。
“多靠贺哥提点。”张松坐在一边,“要不是你提出那些新颖的想法,靠我这点脑子,完全不可能。”
“那倒不至于,等你做熟后,想到那些早晚的事。”贺存不赞同道。
边上的林松只是笑笑,他对自己有几斤几两,还是有数的,靠他自己,怕是老死后,有些东西也一定想到,他就一个普通人,对这门木匠的手艺也算不上多有天赋,只是靠着这门手艺养家糊口。
想到这儿,他摇了摇头,转而问道:“贺哥今天来,是为了鱼池的事?”
“是也不是,鱼池这事都过去这么久了,估计不好查,我就是过来问问,我走后,村子里来了什么新人吗?”
林松微微沉吟了片刻,“倒是来了一家人,听说是严家的远亲,过来投靠他们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