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自己不觉得,荒谬可笑?”
看到大家都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,心里又惊又气的严夫人绷不住了,大声喊道:“你不要胡说八道,就是你带走了我女儿,如果不是你,她怎么可能一个人进山!”
“笑话,逼死你女儿的是你自己,还有你那个只知道吃喝、嫖、赌的儿子,是你是非不分,偏心没谱!”
“严夫人你竟然对自己犯下的错,一丝悔改之心都没有,我真不知道该替你女儿高兴,还是悲哀!”
眼见他又要开始胡说八道,贺存直接拦着,没让她开口,“官府判案都讲究一个证据,我贺家可不是你撒泼、耍无赖的地方,要是没有其他事,贺家永远都不可能欢迎你们严家人进来。”
“毕竟我家里都是老人、小孩,你们这样的脑袋拧不清的人,还是少来的好;不然下一次,我就直接通知人将你们赶出去。”
贺存挡在余姨娘面前,伸出手,礼节绅士,但赶人的意思不言而喻。
顿时脸臭了的严小弟,气不过,当场叫板:“姓贺的,你不要太嚣张了!这白云村还轮不到你做主!”
“嗯,白云村自然轮不到我做主。”贺存对他毫不客气,伸手抓住了他的后衣领,连拉带拽的将人拎着,一下丢了出去。
看到这么肥胖的一个人就这样被丢了出去,村民们又对贺存有了新的认知,毕竟像他们这种经年累月种地的人,都不一定能一口气将这么一个大胖子拎起来,再将人丢出去。
看上去毫不费力的样子,至少贺存的神情,让他们产生了一种错觉,这事儿就像吃饭喝水一样轻松又简单,要不是场合不对,他们都想去试试,看看自己能不能见人拎起来,再丢出去!
眼见自家儿子被丢出去了。
咋咋呼呼的严夫人以及畏畏缩缩的严家仆人,一溜烟跟着出去,院子里顿时干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