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着她下文的贺存,见到她眼底清晰浓重的恨意,脸上红肿的巴掌印,想到刚才听那些婶子说的,心底微微叹息。
“不要因为一时的想不开,而打乱之前的人生计划,这世上之事的重要性都是人去赋予的,有些事,事后想其实也没那么重要。”
“远离那些给你带来苦难的人,我想你已经是一个足够理智的人了,希望你能保持这份理智,好好活着。”
说完,贺存也不多做停留,转身回了,路过宿舍区域是时,单独交代了徐九几句。
晚饭时间,过来送自家腌制的酸菜的胖婶子,倒是带来了一个劲爆消息。
“哎呦!完全看不出来,严家那个姑娘性子可真是猛嘞!提着刀往她弟弟身上扎……”
胖婶子眉飞色舞,沉醉其中,像是亲临案发现场一样。
“就是之前被那群小混混欺负的那个姑娘?”听了一耳朵的余姨娘出声问了一句。
“就是她嘞!那姑娘性子烈着呢!”胖婶子看了眼院子里没注意这边的几个小孩子,“人家直接上刀子,捅她那个偏心眼的娘,真可惜……”胖婶子脸上带着说不出的惋惜。
坏人总是不太容易下线的。
“这个女人还把自己女儿赶进山里了,这下里正又有得忙了……”
确实,这人进去了,按照传统说法,就是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,估计晚上村民又得进山一趟。
听她这般说着,这事的影响还是极其大的,毕竟家里儿子打父母,在这种乡下是有的,只是罕见,这会儿出了一个女儿打人的,这消息绝对劲爆。
只听说严家那个儿子挨了一刀,没任何生命危险,这件事到此为止了。
晚上,不少村民举着火把抱怨着,但还是往山上走去,相反严家一大家子偏偏就只出来了一个干瘦的严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