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书房老老实实的等我。”
还处于自我怀疑中的贺宰相听到这话,点了点头,站在原地等着他,一个人嘴里还嘀咕着,“为什么会这样?”
毕竟上辈子从炼狱中走出来的贺宰相可不会向任何一个人低头,更别说是求饶了,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。
可是到这里,一切都变了。
重新来过这件事,好像是命运给予的重礼,又好像并非如何。
直到端着东西出来的贺存看到失魂落魄的小孩站在楼道里,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抓着他冰凉的手腕,将人拉进房间,“不是让你先去书房吗?”
矮桌上的方形盘子里都是吃的,“二叔?”
“不想吃?睡不着就吃点夜宵。”贺存递过筷子,“快尝尝味道如何,幸好小修文晚上吃得少。”
对面的人拿起筷子打蛇随棍,哼了一声,“合着就我不是亲生的,区别对待呗!”
拆着酸奶的贺存没理他,不得其法的贺宰相不满的撅了撅嘴。
“尝尝这个,他们都没吃过。”
听到这儿,立马接过手的贺宰相立即喝了一口,酸酸甜甜,口齿生津。
“修文就是你,你就是修文,下次可不要做伤害自己的行为。”贺存给他剥着虾,反问道:“吃多了,难受的还不是你。”
“你是在修文落水的时候出现的,今晚打雷的时候又出来了,你自己说说是不是!”
早察觉到这一点的贺宰相,并不是很想说自己是个工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