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存笑着走前面,没理会他。
两人并排走着,过了许久,按捺不住的沈温书突然说道:“对你,我是真脾气好。”
“行吧,那你说说,找我到底什么事儿?”贺存笑了笑,“可不能辜负了你的好脾气。”
“见好就收吧你。”他顿了顿,“你卖的稻种给我这边的流民也供应点儿,如何?”
“这恐怕不行。”
原以为是板上钉钉的事,临到头了却发现变故横生,沈温书带着不可置信看向了他,也只是一眨眼的功夫,随即他又恢复了波澜不惊的慵懒神色。
依旧语气温和,“我以为贺兄会答应的。”
“那可是沈县令的事。”贺存朝他狭促一笑,“沈大人啊,您可不能将事情想得如此简单哦——”
明明是明晃晃的拒绝,他硬是从贺存眼里看出了些许带着金钱的算计以及一点儿后背发凉,啧……潜意识告诉他,这不是什么好事!
可转头一想,人家哥哥还被气回家了,又觉得好像是自己的错,他伸手摸了摸鼻子,真是有点棘手。
“在商言商嘛,我们按市价走。”沈温书搂着他的肩,哥俩好般商量着。
看着焕然一新的酒楼,贺存无奈一笑,“回去说。”
一前一后进了酒楼,看惯了清一色的陈设,眼前这个酒楼倒是有几分别具一格,和走在前面的贺存不同,沈温书眼里带着几分欣赏,一路东瞧瞧西看看。
“二哥。”
“怎么了?”看着她红着眼,贺存上前拍了拍她的头,“没事,我来解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