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急得一头汗,贺存笑了笑,“有没有喜欢的人?”
“啊……”柳河挠着头,“那个不重要,吃饭重要,我还不着急娶妻生子。”
听到这话,贺存无声笑了,“确实,要是自己都饿着肚子,日子过得紧巴巴的,晚点结婚也好。”
“我就是这么想的。”柳河龇着一口大白牙。
“卖身给我贺家了,不怕别人笑话你,以后回去别人排挤你,这可怎么办才好啊?”
“笑就笑呗,我吃不饱饭的时候,他们也笑;吃得饱的时候,他们笑不笑,也就无所谓了 ,自己吃饱最重要。”柳河对这些看得透彻。
这些年倒是有不少人对他们两兄弟抱之以同情、怜悯,可也没见大家在他肚子饿得受不了的时候,伸出援手,这样说也不准确,是有人伸手的,可那些帮助在他们漫长的成长岁月里不足以支撑什么。
饱一顿饥一顿,在饥饿、羞耻之中艰难求生,让两兄弟过早得学会了察言观色,学会了洞察周围环境,做事也带着些畏畏缩缩,瞻前顾后,不敢向前。
清水将河虾清洗干净,拽住尾巴轻拧,将背上的虾线整条一下拽出,再在它背上开上一刀,以便入味,河虾就被串成了几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