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不知道内幕的新媳妇好奇,悄悄问了边上的婶子,“村西的人怎么了?”
谁知这婶子也是个大嘴巴,为人又胖,说起话来中气十足,“我给你说哦,小媳妇儿,你可得看紧自家汉子,这村西可是能不去就不去,不然有你后悔的……”
越听越迷糊的新媳妇,尽管这听了和没听一样,为了显示自己的温顺听话,孝顺长辈,还是连连点头,表示自己记下了,大不了回去问自家汉子,他还能不说了。
没等她细想,有人看出她的不在意,低声说了起来,“村西住的都是流放来的罪臣,一般我们私下都不曾往来的。”
“那贺家?”
“贺家是这些年里唯一的一个例外,人家有礼有节,有文化,还有本事不和我们计较,可严家不一样,若是招惹上了,她家那疯女人……”
说话的妇人摇了摇头,当年的事还历历在目,是非对错,都过去这么久了也就没什么好追究的了。
有人不满她们不明说,转头说起来另一件事,“不说远的,林二婶家的林胡,这不就陷进去了,关键是人家亲娘上阵,打都打不醒,你说你一个刚嫁过来的小媳妇能有几分胜算?”
“你只需记着不要靠近严家人,不然会变得不幸。”
见大家都如何忌惮严家,新来的小媳妇回想起刚才走过去的严筱黎,确实是生的一副花容月貌的好皮囊,皮肤白皙,穿的虽比不上贺家那姑娘,却在他们这群村妇之上,这样的人只怕是看不上白云村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