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脸懵逼的贺子安看着自己身上的几个油手印,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,坐在床上一回头就看到一身衣服干干净净的哥哥们,复而又低头看了看自己,嘴巴一噘,眼泪包包的。
看着走出房间的渐行渐远的贺子文,贺子安立即往前滑了滑,顾不得那么多翻身两个手印盖在床单上,提了提松垮垮要往下掉的裤子,噔噔噔的朝贺子文追去。
还在记录查询各种种子的贺存,只听到哇的一声,伴随着一阵噔噔咚咚的脚步声,熟悉的小嗓音就开始嚎了。
“爹爹,爹爹!贺子文欺负我!”
听到越来越近的脚步声,贺存笑了笑,没理会,继续他手上没完成的事,外面哭天喊地的声音丝毫没影响到他,心情反而因此更好了点儿,啧,他可真是一个好父亲!
不多时,门被撞开,反手又被砰的一声关上,门外干巴巴的哭声又高涨了两分,那叫一个肝肠寸断,听者落泪,闻者悲伤,随后凌乱的脚步越发匆忙了。
关上门的贺子文微微松了口气,转身见到贺存满眼笑意的望着他,屁颠屁颠的抱着烧鸡朝贺存跑去,“爹爹,吃烧鸡,好吃。”
“嗯,谢谢乖仔,子文甩开弟弟给我送吃的吗?”贺存将他抱着的东西取了出来,看到他手上的油渍,取过一边的湿毛巾给他擦了擦。
伸着十个胖胖手指等着擦手的贺子文,看上去又软又乖,哪还有刚才欺负贺子安的蛮横嚣张,“嗯,弟弟在衣服上擦手,脏了,我也在上面擦手。”
擦手的人微微顿了,眼里带着点儿浅显的笑意,“那文文认识到自己错了没?下次可不能再这样欺负弟弟。”
“弟弟先擦了手,脏了,我再去擦的。”贺子文微微蹙着眉,不服气辩解,“没欺负弟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