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都来了,当然要考察一下你这个计划。”
贺存就着地势,将自己对各个地方的应对方案简单提了几句,对他们想到的问题都进行了解答,如何排干沼泽,如何将选取排水渠的位置等。
“都计划成这样了,还怕搞不成?”回去时,沈温书感慨一句。
“人太少了,这地开出来需要时间。”贺存指了指边上的山林,“这树也得砍掉不少,不能过于茂密,这些都需要人力、物力。”
“就靠沈县令给我找点人手。”贺存看了眼底下,里正也在人群中,对贺存开出的荒地啧啧称赞。
“我倒是有个办法能调动他们的积极性。”贺存看着一脸疑惑的沈温书笑得邪恶,“你给我们村的赋税免掉两成,让他们最近一个月听我指挥,好好干活,开出来的荒地,按照贡献值优先分配,这个方法,沈县令意下如何?”
“你倒是想得周全。”沈温书看着已经开出来的平坦新地,“大家都捞到好处了,只有我吃力不讨好,你这事做得不厚道啊。”
“你说这话的时候,良心痛不痛?”贺存嗤笑一下,“就不说你的政绩这一块了,这要是真的能开出来,照如今这局势以及岭南的山水,你还怕粮食紧张?”
说到一半,贺存就转身朝他扬了扬下巴,多余的话不需要再说。
沈温书低头笑了,扇子哗啦一声展开,“果真和我想的一样,你真是什么都知道。”